第294章 谭行..我%^&$%^#-《高武纪元: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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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四序列看台上,一道道凝实的身影陷入更深的沉默。

    许多目光忌惮地扫过那尊新生的、血煞冲天的“屠杀者”王座,又隐晦地投向不远处那尊光华内蕴、却更显危险的“寂灭者”王座。

    双星并立,煞气交缠。

    未来的第四序列,注定不会平静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第三序列深处,一道笼罩在星辰光晕中的虚影发出轻微的呢喃:

    “‘屠杀者’谭行……以绝对的杀戮清场晋升。

    ‘寂灭者’韦正……居然的到了血神冕下享‘赏’字。

    “此等殊荣,此等机缘……”

    “岂容尔等变数玷污?”

    “唯有吾——才是那唯一……”

    杀意并未消退,反而在酝酿中变得更加审慎、阴冷与致命。

    韦正消失的同一刻.....

    血神角斗场之外,诸天万界,无数被第五序列战魂本体所感应。

    “噗!!”

    异域某处被永恒冰川覆盖的古老墓穴深处,一具封存在玄冰中的巨兽骸骨猛然震颤,眼眶中灵魂之火疯狂摇曳,发出无声却撼动整座冰川的尖啸:

    “不!!吾之‘暴霜战魂’……被抹去了!血神冕下的注视……断了!!”

    “谭行!!!”

    “轰!!!”

    冰川崩裂,骸骨站立,万古寒冰在其暴怒的意志下化为齑粉!

    一片由无数矿石堆积而成的金属坟场中央,一团浸泡在能量液中的大脑状生物骤然收缩,表面经络根根暴起,周身矿铁漂浮:

    “第五序列……剥夺资格……”

    “百年……的杀戮、献祭、等待……只因一时畏战……”

    “谭行……你为何要赢……你为何要引来神之凝视……逼得吾等无路可退!!”

    “找到他……杀了他……吞其魂……夺其位!!”

    异域一处弥漫着风暴沙尘的祭坛废墟里,一尊身披残破神袍、半身已化为石像的古老存在,那尚未石化的半边脸上,独眼猛然睁开,淌下漆黑的血泪:

    “资格……被收回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差一步……只差最后一场神前死斗……吾便能晋升第四序列……”

    “谭行…‘屠杀者’……你断送了吾的希望!!”

    石化的半边身躯咔嚓作响,竟在极度恨意与不甘中崩开裂痕,腐朽的神力混合着滔天怨念冲天而起,化作一道横跨整个破败祭坛的怒吼:

    “凡吾眷属、信徒、后裔——不计代价!锁定‘谭行’所在之地!吾要其血脉断绝!其地化为死域!!”

    ....

    类似的场景,在无数个角落同时爆发。

    那些曾经被血神选中韦第五序列,以此积累战功、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凭借角斗场功绩,获得血神赐福,重获新生、点燃神火、乃至上位邪神序列的古老存在们——

    无论它们是苟延残喘的旧日之神、是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绝世凶物、是某个部族最后的守护者或毁灭者、还是单纯追求杀戮与强大的战争疯子——

    在这一刻,它们共同失去了通往更高层序列、获得神恩赐的“门票”。

    而这一切的导火索,被它们不约而同地、死死地锁定在了一个名字上:谭行!

    恨!

    滔天之恨!

    深入骨髓、浸透灵魂的恨意!

    它们不敢怨恨血神——那是至高无上的主宰,规则本身。

    于是,所有的愤怒、恐惧、失落、疯狂,全都找到了一个倾泻的出口:

    “谭行!!!!”

    .........

    而此刻....

    东部战区,腑庙深处。

    “阿嚏!”

    谭行猛地打了个大喷嚏,揉揉鼻子,嘀咕道:“哪个孙子又在背后惦记老子?”

    他毫无所觉,依旧沉浸在狂喜之中,眼睛死死盯着手中那枚流转着暗金色不祥光晕的“瘟疫源骨”,嘴角几乎咧到后耳根。

    “好东西啊!”

    没有丝毫犹豫,他反手一拍腰间那枚古朴的【骸王锁匣】——

    “咔哒!”

    匣盖自动弹开,一股冰冷、沉寂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谭行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疫骨放入其中,锁匣表面顿时浮现出无数细密幽暗的符文,如同活物般游走闪烁,将疫骨那令人心悸的瘟疫波动彻底封镇、隔绝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头看向前方战团。

    只见苏轮整个人已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,作战服破碎不堪,裸露的皮肤上满是腐蚀与撕裂的伤口,手中那柄斩龙之刃被他挥舞成了一片模糊的暗金色光轮,刀刃破空之声凄厉如龙泣,硬生生在潮水般涌来的腑庙怪物中劈开一片血色真空!

    刀,真的快抡出火星子了!

    “大刀!风紧扯呼!!”

    谭行见状,一声暴喝,声如炸雷,瞬间压过了怪物嘶嚎!

    他足下发力,身形如一道撕裂晦暗的赤色闪电,悍然撞入战团!

    血浮屠再度出现在手!

    嗡——!

    暗红刀罡如瀑布倒卷,所过之处,那些扭曲的、披挂着黏液与腐肉的腑庙衍生物,如同被收割的庄稼般成片倒下!

    残肢、断臂、碎裂的甲壳、腥臭的体液……混杂着刀气迸发的锐响,在狭窄的庙廊通道内疯狂泼洒!

    早已力竭、全靠一股不屈意志硬撑的苏轮,在听到谭行吼声的刹那,心头那块压了不知多久的巨石轰然落地!

    队长回来了!

    任务……成功了!

    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与随之爆发的狠劲涌入四肢百骸,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手中斩龙之刃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气力,刀光再盛三分,与谭行的血浮屠刀罡一左一右,如同两把烧红的利剪,狠狠绞向涌来的怪物潮!

    两人配合默契无比,且战且退,朝着脏庙之外、那片弥漫着腐朽气息的腐壤林海方向疾冲!

    刀光纵横,血路铺就!

    谭行一边挥刀,一边心里也在暗暗咋舌。

    他原本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——从血神角斗场那种玩命的地方出来,必然是油尽灯枯、奄奄一息,能爬出来都算老天开眼。

    可没想到……

    此刻的他,非但没有半分虚弱,反而感觉通体舒泰,精力弥漫!

    四肢百骸充斥着一种暖洋洋、却又蕴含着磅礴力量的热流,灵台清明,感官敏锐,状态好得不可思议,甚至比进入角斗场之前还要巅峰!

    这种感觉,就像……就像曾经在云顶天宫,被那些神秘莫测的“棋字序列”小姐姐们用独门手法彻底舒缓了筋骨、涤荡了暗伤一样,不,甚至更美妙几分!

    至于在血神角斗场和穷畸那场死斗会不会输?

    这个念头在谭行脑子里连一瞬都没停留过。

    同境之内,老子无敌!

    谁来,砍谁!

    这是无数次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、用无数强敌的尸骨和哀嚎堆砌出来的、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绝对自信!
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又是一刀劈碎数头拦路的臃肿腐化体,谭行眼神锐利如鹰,锁定前方隐约透出晦暗天光的庙宇出口。

    “回长城!”

    苏轮一言不发,只是将斩龙之刃握得更紧,步伐紧随。

    两人身后,是无数腑庙怪物不甘的嘶吼与汇聚的污浊浪潮。

    而就在两人刚踏出腑庙那扭曲、淌着粘液的出口,潮湿腐朽的空气扑面而来,混杂着林海特有的、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植物腐烂气味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”

    苏轮拄着斩龙之刃,剧烈喘息,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从下巴滴落。

    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如同巨兽肠道般缓缓蠕动的腑庙入口,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谭行也停下脚步,迅速扫视四周。

    腐壤林海一如既往地晦暗,扭曲的怪树张牙舞爪,地面覆盖着厚厚一层墨绿色的苔藓和菌毯,偶尔有硕大的、长满脓包的蘑菇在阴影中缓缓搏动。

    但——

    不对劲。

    谭行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太安静了。

    原本这片区域,虽然危险,但总有些窸窣的爬行声、低沉的嘶鸣、或是毒虫振翅的嗡嗡声。

    可此刻,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连那些终年弥漫在林间的淡绿色瘴气,都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苏轮也察觉到了异常,他握紧刀柄,沉声道:“队长,情况不对。”

    谭行没说话,只是缓缓将血浮屠横在身前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片阴影。

    突然——

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一股难以言喻的、仿佛来自世界底层的震颤,从脚下的大地深处传来!

    那不是地震,更像是……某种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存在,从沉睡中被惊醒,发出了一声无声的、却足以撼动规则的怒吼!

    “轰隆——!!!”

    整片腐壤林海,在这一刻,活了!

    不,不是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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