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男人略带薄茧的虎口按在女人脖颈处,指尖突然收紧,“差那么一点儿,就断了气。” 云岁晚的呼吸骤然急促,颈间传来的压迫感让她眼前发黑。 “九千岁...” 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“您要杀我,何必...大费周章...” 男人突然松开手,云岁晚踉跄着扶住案几,咳嗽几声。 容翎尘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,他分明没怎么用力。 怎么就跟要断气了一样...... “侧妃想多了,奴才怎么会杀您呢?” 云岁晚手指拂过脖颈。 这狗太监,刚才分明起了杀心。 不是他开出来的条件吗? 变脸真快。 他忽然俯身,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垂,“奴才只是想提醒侧妃,不要这么轻易妥协。” “那莞禾...” 容翎尘漫不经心扫过她,缓缓向窗户走去,“奴才真的是...上辈子欠你的。” “我想见见莞禾...” 男人没搭理,翻窗消失在原处。 所以,容翎尘这是什么意思。 帮还是不帮? 容翎尘离开后,在外面守着的采青才进来,“侧妃,奴婢刚问过安策...当时是太子妃在太子耳边低语几句...” “沈梦茵?” 所以许行舟今日说的,是因为沈梦茵看到了? “怪不得...” 采青的目光落在云岁晚袖口的血渍上,“侧妃,您先把外衣脱了吧...” 敲门声响起,“属下奉都督之命来接侧妃。” 云岁晚打开门,影一身着夜行衣,立在门侧。 影一双手递上衣服,“劳烦侧妃换上这小太监的衣裳,随属下出宫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