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又抬头看向灶房方向,锅台干干净净,碗也洗了,那罐惹祸的粥早已不见踪影。 “王叔,” 王保田站起身,走到东厢房门口,灯笼光映着王德贵那张涕泪横流,写满“悲痛”与“冤屈”的老脸, “大牛这看着不像寻常病症。” “不是病症是啥?!” 王德贵立刻激动起来,手指着院子,声音尖利, “就是那粥!那米...那米....”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顿住,浑浊的眼睛看向王保田,里面充满了“后知后觉”的震惊和“难以置信”的悲痛, “保田...那米....那米可是从你家拿的啊!难道....难道...” 他没说完,但意思再明显不过, 你家的米有问题! 王保田心里一沉,果然扯到这上头了! 他沉声道, “王叔,话不能乱说!我家那米,是今年新收的糙米,自家也天天吃,从没出过事!就借了你家一小把,怎么偏偏就...” “那你说我儿是怎么死的?!” 王德贵打断他,捶胸顿足, “好端端一个人,喝了粥就没了!不是米的问题,难道是撞了邪?还是他自个儿给自个儿下毒?! 保田啊,我知道你是村长,要顾全村子名声,可...可我儿死得冤啊!他就喝了那一口从你家拿来的米熬的粥啊!” 他一边哭诉,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着王保田的反应,又将“从你家拿来的米”重重强调了一遍。 李冬梅在一旁听得又急又气,忍不住插嘴道, “王叔!你这话说的!我家米干干净净,谁吃了都没事!怎么就你家吃了出事? 兴许...兴许是大牛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万一得了绞肠痧呢?” 王德贵立刻顺着杆子爬,哭道, “是了是了!定是绞肠痧!可...可为啥偏偏是喝了粥之后发作? 保田啊,冬梅啊,我不是要讹你们,我...我就是想不通啊! 我儿没了,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长了,就剩大宝这么个娃...这可让我们爷孙怎么活啊!” 他又把话题绕回“喝了粥”和“之后的死亡”上,并适时卖惨。 王保田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他心里明镜似的,王德贵这话里话外,都在把祸水往他家借的米上引,但又不说死,留有余地。 这老东西,真会算计! 可眼下死无对证,粥和锅碗都干净了,唯一的“人证”是个吓傻了的孩子和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老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