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洪七公愣了一下眉头皱起,他生平最恨金人和蒙古人,对通敌卖国之贼深恶痛绝:“你说的可是真话?” “证据确凿。不过为了全真教的名声我把这事压下来了。”杨过往前走了一步,“老前辈,全真教早就不是王重阳在世时的全真教了,赵志敬那帮人为了争权夺利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。我不下重手这门派早就被他们败光了,我这叫破而后立。再说了王重阳留下那么大的家业,结果徒子徒孙一个个不争气,武功练不到家就只会勾心斗角。我当这个掌教那是给他们留脸面,换做别人早把这破道观给拆了。” 洪七公听他连王重阳都敢非议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狂妄!王真人也是你能非议的?” “晚辈这是实话实说,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认。”杨过仰起头丝毫不让。 洪七公骂道:“你少在这花言巧语。你给老道士发金条算你笼络人心,那你大白天跟个丫鬟拉拉扯扯,手还放在人家腰上揉捏,这算什么道家做派?” 杨过脸皮极厚,他不仅不脸红反倒挺直了腰板:“老前辈这你可冤枉晚辈了。那丫头是个苦命人,全家被仇人杀光左腿还落下了残疾。晚辈看她可怜这才把她留在身边,用道家内功帮她疏通经脉绝无半点私心,那是在治病救人。医者父母心哪里分什么男女大防?前辈若是断定晚辈做错了,那晚辈只能说前辈拘泥于世俗之见不懂晚辈这颗慈悲之心。” 洪七公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话气得胡子直翘:“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!治病救人需要把手伸进人家衣服里去?你当老叫花眼瞎不成?” 杨过脸不红心不跳:“老前辈想错了,那是推拿之法,隔着衣服力道透不进去。晚辈脑子里只有全真大道清心寡欲,怎么会贪图女色,这都是为了救人啊。” 洪七公气极反笑,他懒得再听这小子满嘴跑火车。 这小子嘴皮子功夫天下第一黑的能说成白的。 他盯着杨过的眼睛看了半晌,这小子的双眼极其清澈没有半点心虚。 只是洪七公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,断然不会凭几句话就相信一个人。 “你这小娃娃口齿伶俐老叫花说不过你。你说你破而后立,老叫花倒要看看你这掌教的武功配不配得上王重阳的传承。你若是练了什么旁门左道的邪功,老叫花今天就替王真人清理门户!” 洪七公话音未落身形已动,动作极快根本不似一个老头,右手探出径直抓向杨过的肩膀。 这一招看着平平无奇但掌风凌厉,封死了杨过所有的退路,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“神龙摆尾”。 杨过早有防备。他刚刚突破先天体内真气充沛,正想找个绝顶高手试试成色。 他不退反进,脚下扎稳马步右手成掌,迎着洪七公的手掌拍了过去。他用的是摧心掌,掌力灌注了纯正的九阴真气。 两掌相撞发出一声沉响,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散开,地上的落叶被卷到半空。 洪七公只觉一道极其绵长且精纯的内力顺着手臂涌来。这道内力没有半分邪气,反倒透着道家正宗的中正平和,甚至还带有几分极高深的阴柔之劲。 他身子晃了晃退了半步。 杨过则连退三步,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浅坑。 高下立判。 只是洪七公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他这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天下少有人能硬接。这小娃娃不过弱冠之年居然硬接了他一掌,只是落了下风并未受伤。 “好小子!内力倒是不弱,再接老叫花一招!” 第(2/3)页